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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ever For never6/30/2009 O Fortunasors salutis
et virtutis mihi nunc contraria est affectus et defectus semper in angaria hac in hora sine mora cordis pulsum tangite quod per sortem sternit fortem mecum omnes plangite 6/10/2009 火灾还说今天早点睡,不要总弄到2点后。 11点临睡前磨蹭着上了一会网,正在看天涯上分析成都公交车燃烧的贴子。 忽然,停电了。 检查电路时,忽然闻到烟味,是从外面传来的。 从窗户里看到救火车。 上次看到它不过几周前,附近一个工棚烧光了。 上次看到救火车时,就感觉离家很近。这次,感觉车就是奔我来的。 赶紧跑下楼看个究竟。 跑到3楼时有个大妈问我哪着了?我说不知道,出去看看。 1楼全是烟,还好离出口很近,没见到火光,鼻子一捂就冲了出去。 楼下已经围了很多人,可没有几个是我们楼的。这个楼的居民多半还在梦中。 救火车只见红蓝灯光交错,却安静的可怕。 多么安静的夜,甚至没有一丝喧哗。 所有的楼道口都冒着烟。 问消防官兵问题,全部闭口不言。 他们点了一遍名后,一个小队冲了进去,我被赶到警戒线外。 和周围的人交流,得知大概是地下车库着火了。毕竟地面上没有一丝火光,姑且相信。 等待,等待。 周围的人在议论着这个楼的电线有多么破,已经换了4次线!全因为院里买的都是不知道什么鬼地方的破电线。 周围的人在议论着这个楼的暖气有多么破,修了一冬天都修不好,因为管道全是锈的,早被堵塞。 我加入了周围人的议论,说,不止这些,有次我坐电梯从3层直接摔到1层。 还好,不是13层。 问消防官兵问题,还是没人说话,我急了,找到个级别貌似高些的:我们住的楼正冒着烟呢,你们好歹通报点情况吧。 这才告诉我,B1的电机烧了。 不知道什么鬼地方的破电机。 继续等待。 红蓝的警示灯闪烁,而红色的车灯映着白墙一片隐约的火光。 貌似没人拦我回家了,就用衣袖捂着鼻子爬回去。楼梯的焦味比下来时浓,还好没什么烟。 回到家,想了想,还是给医院里的父母打了个电话。 从窗户可以看到,撤走的消防车在转弯处卡住了。一个难度很大的90度窄弯。平时这里地上不让进车的。 麻木了。 依然安静的夜,对于这楼的很多人来说,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安,北京。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们。 晚安,所有熟睡的幽灵。 6/2/2009 面对失眠的夜晚里,所有的回忆都是黑暗的。
看自己的人生就像看一个不出水的饮水机上发呆的空桶。 5月的末尾夏天正式降临。 烦躁得吞下一本本侦探小说。怎么说呢,走了漫漫长路后看到旧时的风景,也毕竟变换了心情。 那些诡异的谜题不再让我充满窥探答案的欲望,忽然觉得推理的世界或许本来就像柯南道尔爵士的心灵一样单纯。 许多的侦探,也像福尔摩斯同志一样孤独。当然喽,没有女人,华生大概还是有的。 这孤独不再透着骄傲的味道。 5月的最后1天,醒来时很恍惚。 阳光灿烂到炫目。 我记得自己是4点后才睡着的,可现在丝毫没有困倦的感觉。我以为已是正午时分了。 这是早上7点不到,我妈告诉我:你爸病了。 也许是自己多少有些心理准备,毕竟父母的年岁都大了。 也许是病情还不算特别严重,初步的检查都是正常,可本人觉得难受至极。 我爸说,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住院。 看着医生给他做心电图测试时,忽然有些恍惚的感觉。 我的人生记忆也许就是从住院开始的。 人总是会选择性的抹去不好的记忆吧,可有时候难免想起。 我忽然想起我某次做心电图测试,父母就站在一边,充满怜悯的看着我。 那时候我似乎总是命悬一线。 而现在他们都已苍老。 我躺在病床上时就开始幻想。 幻想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生,仿佛可以活在那里。此后许多的白夜或黑夜,我总是幻想。 可毕竟不能活在那里,不是吗? 我必须面对自己,面对这个世界,面对这不想面对的一切。 侦探小说里往往写到苦难的人生。
也是,没有苦难就难有杀意,没有杀意神探们就难有生意。 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感慨得过多了。 我的人生貌似本来也没有那么顺利啊,从小就tough的。一切都是老样子罢了。 我承受得住的。 5/30/2009 真实
坐了1个半小时的地铁去地质大学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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