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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ever For never

10/28/2009

李B老周范晓萱、lighting bug和你们离开了space,从此我不再说话(啊朋友别别吧别别吧我去死了篇)

 
在偶像派主旋律歌手李B的艺术人生里,也偶尔有唱这首歌的时候。什么?李B是谁?李B是中国偶像派歌手里继梁咏琪之后第二个唱走进新时代的歌手,简介完毕。
据说他来到西夏王陵前,念天地之幽幽,独怆然而装B。他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于是他唱起了这首歌:

等待等待再等待/睾丸已破碎/我和你在河两岸/能看不能睡/
好吧,其实这是胡小泊填词版。

10.24日,live周要结束了。结束之后是什么?
结束前又回到星光现场,梦开始的地方。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星光上次排着无与伦比的长队,进去后大家都拥挤地站立着。这次没有队,进去时一层摆满了一张张桌子,已经坐满。
在进去前,我在旁边的地坛书市游荡,在旧书堆里麻木翻看,看到多元微分C++资本论和骨质疏松的自我诊疗。人类智慧的结晶不过是破败的尸体,被毫无尊严的叠在一起,扔在灰暗的角落,旁边是叫卖声和羊肉串的铁签。无比精美厚重的建筑图鉴卖10块钱,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书和书生都不值钱。
胡小泊已不会在书市再买一本书了,他讨厌不值钱的书和不值钱的书生。他觉得在书市收摊前吃狂甩的鱿鱼串才是正经事。

本来是约着吃金鼎轩的。吃了近两周的酱油面、炒鸡蛋和方便粉丝后,他十分想吃金鼎轩。
结果你忙着准备婚礼没有来。
吃完鱿鱼后天黑了,演出却还早。胡小泊同学就坐在地坛安静的旧旧的围墙外,对着石头抽烟发呆。一般他一年也不会抽一包烟,但那一个小时他就抽了足足一包烟,抽烟时耳边是锻炼的老太太和小太太们一边拍手一边发出的节奏统一音高相同的高喊:超级能量,就在身旁!
烟雾缭绕里,胡小泊似乎都散成了月小白。其实那天的月牙在金鼎轩灯光的映照下是血红色的。
烟头随着呼吸明灭,他很喜欢这黑暗中的微光。高考那年,他还不能在家里抽烟,便喜欢划掉一根根火柴,冷冷看火柴梗燃烧熄灭,世界从黑暗到黑暗。

此时此刻,他甚至无法想入非非,因为想起的事都让他难过。

李B的新专辑有一首歌叫苍井空,结果这首歌证明了李B并不孤独。土豆就是他的知己。当这首歌被传到土豆网时,歌名居然被自动改成了:一首忧伤的曲子。
李B的新专辑里还有一首歌叫结婚。
开头就是蒋雯丽在金婚里的声音--“我也不是没有文化的家庭妇女”--然后噼里啪啦稀里哗啦,估计结婚在李B眼里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民不需要自由,青春需要,文艺的青春更需要。
所以我的领导我的师兄会昨天刚和来探望的女友睡完(把我一个人赶到无锡的大街上玩魔方),今天就忧郁地问我:结婚了人生是不是就落听了。我也不知道落听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那个美女配他可惜了。
所以李B会唱他怎么会受得鸟。
所以甚至月小白都会在打了一辈子光棍的情况下写,教堂是用来枪战和结婚的恐怖场所。

俨然装B的幸福,比真的幸福还幸福。

第一次听李B的歌是梵高先生,瞬间被震住了,然后循环反复一天。现在想想,第一句词就听错了。
现在想想,“我们”怎么还会“孤独”呢。我才会孤独,我生来就是孤独,直到我死。
累计的孤独和蹉跎,黑暗里跪着的星空和飞鸟。

你写李B的演出,提到了你左边一位外表很像女人的男人,用沧桑的嗓子跟唱。其实他总是恶狠狠的看着我。
你还提到了满场的二手烟另你痛苦。我倒是不记得除了那个唱歌的还有谁抽烟了,也许都是他干的。他这个肺活量很足的主旋律歌手。

重写还是堵啊。

结束吧,装B太辛苦。
我大概以前也写过,小时候看一期电影与电影人,记住了詹姆斯迪恩这个名字。记住的原因:1他死得很早,我喜欢2他在他最喜欢的女人和别人结婚时,一身黑衣,扔下一朵黑玫瑰,然后骑着黑色的摩托轰鸣而走。我觉得这简直他妈酷毙了。
他的死因就是飙车。

现在想想,他与其那时候装B还不如以前珍惜些。不是冥冥,而是因果。
可这一切一切的因果,得站在怎样的高度才能看清,才能预料呢?
于是一切还是子虚乌有,冥顽不灵。卑微的生命就像献给虚无的贡物。
我不曾体会任何其他人的生命。

很多年后,东方必败和独孤求胜又联系上了。所以赵小尧同学可以客串着说出些台词。
“哎,都没女人,哪里有啊!女人啊!”
还有一句是别人的签名,来自某位南京的同志。
“此恨绵绵无绝期,要多傻B多傻B。”

全玩完了月小白同学。
大家都离开了。
你也闭嘴波。
 

 

李B老周范晓萱、lighting bug和你们离开了space,从此我不再说话(中)

 

小时候,老师让同学一个个上去唱歌,到我时,我呆立在那里,什么都不会唱。不会就是不会。
老师鼓励说:唱国歌吧唱ABC吧,无所谓的。同学在起哄。我哭了。


音乐对于我是太陌生的东西,我到六年级时考音乐,仍然分辨不出来什么是钢琴声什么是小提琴声。
直到中学才开始听流行歌,林志玲什么的,错了,林志颖。后来崇洋媚外喜欢听英文的POP,再后来又觉得中文的词写得好--我能看得懂什么意思--再后来喜欢听没有爱啊恨啊的纯音乐,后来喜欢听摇滚喜欢电影原声喜欢古典...前几天我喜欢听民谣。
现在我喜欢安静。


到了10.18号时,冬天降临了北京。那天我稍微多穿了一点,只是稍微...
政治课居然提前结束了。最后一页上写着资本主义的悲惨结局和社会主义的伟大胜利。老师摇摇头,欲语还休,停顿,说:这个...不考,下课。
居然有人开着奥迪走了,她是来巩固执政根基的吗?
我本想约上老姐,可她冰封在了加班的路上。那天据说有八级大风。早早来到五道口,我本想躲进电影院,无奈票价实在比寒风更冷。在萧瑟的街头,我瑟瑟发抖。KFC里抢到一个座位,旁边的玻璃窗在猛烈颤动,漏风的玻璃让我发抖。几个小时的时光里,我旁边坐过甜蜜的情侣,讨论着学生会的问题,坐过忧伤的家长,讨论着孩子早恋的问题,坐过黑人和白人,讨论着我听不懂的问题。我没有问题,我独自等待,我唱着古老的歌谣:哆嗦嗦,哆嗦嗦,寒风冻死我,明天就搭窝。


寒冷中我想到游吟诗人。
我幻想古老的战场上,迦太基人在和罗马人在嘶吼着进行肉搏。忽然,竖琴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武器,拎起要打掉了的裤子,停止了战斗。他们坐在高高的骨堆旁边,听盲人唱起那和谐社会的故事。
那时,迦太基人和罗马人安静了、北京球迷和天津球迷安静了、来自赛博坦的博派和狂派安静了。他们安详地听歌,脑中浮现出按需分配的美好生活。
可惜中国的莘莘学子苦读背诵的教材里,游吟诗人是一个国王,他吟唱是为了当间谍。他赢了。


今天,我要面对的肯定不是国王或间谍。我猜想我会听到许多悲伤的歌,我想我会靠着墙壁默默流泪。
因为老周唱的大多是悲伤的歌,里面有别人的悲伤和他自己的悲伤。
曾经听人谈他的歌时说,其实我们很幸运,只在歌里听到那些遥远的别人的苦难。
但还是会悲伤不是吗?


到现在为止也许别人还不知道老周是谁。他的名字叫周云蓬。估计说了也没几个人知道。我约人去听张悬都没人知道她。也许我周围都是现世辛弃疾。
他是一位盲人。我知道他眼盲的很多细节,是因为我们勤劳勇敢的记者们曾经反复问老周:你是什么都看不见吗?你眼前是只有一片黑吗?你的眼睛是小时候学数学学瞎的吗是被父母打瞎的吗?恩,他最近确实上鲁豫有约了,敬请收看。
他说他眼中的世界是一片巨大的迷茫,一切都有莫须有的形状,一切都像幻像。
他还写过一首歌叫如果你突然瞎了会怎么办。


第一次听到他的歌是中国孩子。这首歌现在开始被禁了,淘宝上不许卖有这首歌的CD。
而他很有名的一张专辑叫“红色推土机”,是他发起,为帮助盲童而集结了中国最著名的民谣歌手,每人一曲录制的。所得款项全部捐献。最新的明细都会公布在网上,监督人有著名的死胖子罗永浩等。在他的主页,还可以看到他把某次演出所得3400元拿去给孩子做治疗费用的消息。我相信这都是真的,并且感叹3400的演出收入真不算多,但他真得做了很多。


在KFC里我实在冷得不行了,就流窜到了光合作用书店,原本想去的那个还没走到,无意中在商场里发现另一个。缘分哪,谢谢啊。
我拿起一本《激荡30年》,头顶的灯闪个不停。坦白讲,我看第一章时几乎哭了。不知道是室内外温差太大,还是书的感召,我觉得很热,脸颊上竟然有了汗水。
1978年,10年或者说远不止100年的折腾后,这个国家的人们一如既往的贫瘠,这里的经济即将崩溃。然后某人力挽狂澜了,某些人先富起来了。
哎,这块土地上自古以来重大的变革都只能是自上而下的...算了,不议党国。
其实愤青很容易,治国很难。别说治国致人了,自己的生命,又有谁能搞得很定呢?
10年的文艺,10年的折腾,我自己最该拨乱反正,埋头经济建设。


我顶风来到了D22。9:00,还有30分钟。
从书店到酒吧,寒风呼啸,举步维艰。我警惕地抬头望着,害怕狂风刮来的物件砸扁我,却看到了天空中无数星光。


D22里已经没座位了。而老周居然已经坐好,在认真的调音。以前在这里看演出,所有的歌手都迟到,然后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出现。
我坐在地上,就在老周的脚边,我清楚的看到他粗厚结实的手。他看不到我,我只是莫须有的形状。


老周穿一身藏式红色的衣服,脖子上挂着佛珠,灯光下,他像温暖的火堆。
就在这火堆边,我没有听到悲伤。我的不远处坐着两位姑娘,他们从头到尾闭着眼睛。
老周似乎很含羞,唱完歌,他小声报出歌名,大家掌声热烈,他就把刚吐出的字咽回去。才几曲谈完,大家就开始点歌。老周亲切客气的说,不看人面看风面,今天随便点,都会唱的。很多人点中国孩子,那是他最著名的歌。可渐渐的,随着他唱“北京北京”“卖房子”,气氛越来越欢乐,有人高喊:“别唱中国孩子了,今晚这么快乐。”刚才还大声喊中国孩子的人似乎也默许同意。可老周还是唱了,毕竟还是有很多人从没现场听过。只是后来他特意接唱了俏皮的一曲,“一扫前一首的阴霾”。
当演出结实时,有人献上酒,把老周按回了座位上。老周笑着感叹革命工作太容易腐败变质,接着又唱了2首。
整晚演出,我没有一点预想的悲伤。
因为我面前的人没有一点伤悲。


他9岁就双目彻底失明,大学毕业后流浪卖场,足迹踏遍半个中国,风餐露宿过吉他被偷过。一个正常人带足了钱在中国旅行都注定诸多不顺,可他却说:旅行时会感觉自己在世界面前很渺小,会觉得人生没有特别好也没有特别坏。
他在草原上唱海子的九月,琴声呜咽泪水全无;他喜欢听雅鲁藏布江边听闷雷一样的水声,他还说他最喜欢牛铃响起的时刻,那时候人生无比美好。
他的旅途仿佛没有黑暗,只有歌声。


回家时,路上都是被刮倒的树。
我还是觉得唱民谣的人,歌中难免感伤的调调。也许我自己只有感伤的调调。
他过去唱“买房子”,歌词是他买了一套房子后就变成了一辈子还贷的奴隶。
他今天改唱“卖房子”,歌词是他卖掉了一套套房子,他就可以在房价飞涨飞涨再飞涨后,住在没有人的地球,看着太空中的人们,开心唱起这首歌。大家哄笑不已,大家热烈鼓掌,大家跟着四小天鹅的旋律高声哼唱。
大家明天还得买房子,如果买得起的话。


似乎每个民谣歌手,都会真诚唱起这首王洛宾老先生创作的歌,其中老周和小娟的版本,是最为人称道的:
“我的生活和希望/总是相违背/我和你在河两岸/永隔一江水/波浪追逐波浪/寒鸭一对对/姑娘人人有伙伴/谁和我相配/等待等待再等待/心儿已等碎/我和你在河两岸/永隔一江水”
我听歌时,不好意思跟着唱,但有时会跟着默念歌词:


我的生活和希望,总是相违背,我和你在河两岸,永隔一江水。

 


 

李B老周范晓萱、lighting bug和你们离开了space,从此我不再说话(上)

 
 
 
http://blog.renren.com/GetEntry.do?id=361477710&owner=229715958
这篇本来应该是接着这组写的,可我不知道这似水流年他妈到底还能流多远。
 
 
 
我第一次见space上认识的人和第一次去酒吧是同时发生的。
酒吧离我家很近,现在已经不在了。我已经忘记了它的名字,她的也忘了。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很奇怪,我怎么会突然想起要见一个几乎陌生的人,只是因为无意中发现她离我很近吗?
当时酒吧里有一个乐队在演出,乌烟瘴气震耳欲聋。我们的通话基本靠吼。我问:"你喜欢听这么吵的音乐吗?"她答:"啊?"人们都在玩骰子,这也许是酒吧的传统项目吧,我过去完全不会现在基本不会,于是就独自胡思乱想--她带上了她的姐姐还有一个美女当保镖,我猜这大概意味着:如果我是灰太狼,她会先放她姐姐打我,打不过就放美女替她垫着,等等。我总是这样想入非非。
可是她才问了我几句我就暴露了烤全羊的本质。她余秋雨一样的问我去过哪些酒吧看过哪些演出参加过哪些文艺活动。结论是1我真是个乖学生啊2我真是浪费了北京这个地方。
我觉得还好我没有像个小学生一样喝得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否则就真是囧死了,纯纯的囧死。
操他妈的余秋雨。

那时候觉得演唱会啊live啊和我是处于平行宇宙的不同维度。其实那时候也不小了,足见生命的贫瘠。
按照康永同志的理论,我的生命大概就是下水道里的污水或是人鱼。他这个死gay,过着资本主义奢侈糜烂的生活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这个死gay。
算了,不批判他这个死gay死gay死gay了。

不再每天一部电影之后就疯狂下了很多演唱会。结果是某天开始,起床后非得先听tarja姐唱一遍两遍三遍四遍phantom of The opera新的一天才能开始。
在校内写日志感叹范晓萱的绝世名伶,在space感叹31岁如此唱歌的孙燕姿阿姨。还曾自问何时才能去看一场真正的演唱会呢,后来就真的去看了,仿佛冥冥中早有注定。

其实我现在不相信冥冥,倒是十分相信因果--与轮回无关,只是此世今生--所谓拥有的,多不过付出的一切。
诚如某人所说:站在高处,命运是平等。
少数幸运儿除外,少数幸运儿应该被少数倒霉蛋绞死。

看张悬的live前,孤寂混迹于张悬的小组,看着别人讨论张老板的种种,反复听着喜欢和模样,隐约有了一点活着的感觉。那时的感觉俨然莉莉周里的少年,生命什么都没了,只剩那一点脆弱的支撑。
我在space上也曾认识一个青猫,我在她空间写下最长的留言,她说她会送我一幅画。她食言了。
总之演唱时我没有拿着苹果出现,于是演出过程平安有爱,回来我写:终于有一夜可以带着幸福感睡去。
聪明美丽照镜子时很尤物照照片时像宋X龄的董小笑说:你不要这么直接嘛。

顺便帮董小笑征荤,不对,征婚,条件如下:清华(或世界排名更高的高校)学历,家里有钱(至少得能在上海买180平的房子),亲切--哎,最后一个条件重要伐。
有意者请和我联系,在为您带来幸福的同时我抽18平米的中间费,相比一生的幸福这一点都不多,谢谢。
我真不适合写广告文案。下一段。

看张悬演出的幸福感和那个死gay蛊惑人心的妖言让我不禁想看更多的演出。
然后我就约人看演唱会。
每当我和老姐提K歌去吧,她就会答小盆友啊小盆友;提演唱会她就会答现在这把年纪谁还有这个热情呢。也是,看那些演唱会视频里的观众,哪个不是嫩得能捏出水来呢。本来就应该是属于15岁青春的事情。还好你并没有拒绝我,谢谢你。
当时北京接下来有范晓萱、苏打绿、陈绮贞。我说3选1吧。你选了范晓萱。
那时我和董小笑有大意如下的对话:
我:看张悬才150,范晓萱的套票怎么就是900...银子啊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啊...
董小笑:要果断。
我:干脆下个狠心请她算了,毕竟是第一次去看演唱会,还是和她一起。可我都不知道我约的人结婚了没有,好久没联系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董小笑:要理智。

董小笑的出场到此为止,掌声鼓励。

范晓萱该出现了。范晓萱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她和解晓东在春晚唱健康歌是哪一年呢?而我得到那盘范晓萱的磁带又是哪一年呢?
那时我总是欺负某人(门卫叔叔不是你)以至于她的好友都看不下去--她是个了不起的人,没有使用告老师之类的下三滥手段--而是送给了我几盘磁带,其中就有范晓萱的一盘。
阿琛哪,杀人放火建国大业,修桥铺路葬身和谐--不对,这句是病毒我中病毒了--善良温顺就被人发好人卡,当土豪劣绅就有磁带拿,做人不该是这样的,世界不该是这样的。阿琛哪,你怎么他妈就知道吃吃吃。跑题了,回来兮。
那盘磁带里有哪些歌我全忘了,我只记得我把它听坏了。
卡带里的磁线纠结缠绵,剪不断理还乱,最后一曲,我依稀记得我是手动拉动磁线,磁线渐渐离开磁带,歌声渐弱,然后消失。消失。
土豪劣绅那时候其实对小魔女的歌没什么兴趣,深刻的他继续专注作恶。
很多年后再次注意范晓萱时,她金发、黑纱、纹身、耳环、颔首不语。她变成了绝世名伶。听马戏团时能感受到她曾经多绝望。其实发达资本主义下的绝望无关生活艰辛,破碎的只是自由梦想,那本来就是比奢侈糜烂还奢侈,注定要破碎的东西。
其实我也不能算她的歌迷,我谁的歌迷都不是。也许我只是歌的歌迷。
只是很多年后,在网上连着听You Are My Sunshine/You Are Not My Sunshine/Silence时,才会略微感叹:原来那么一张甜美的脸庞后,藏着那么深的心田。
这世界的变化你的变化和萱的变化一样大,它的心田你的心田我至今不懂。

10.16,距离我的生日还有1个月,我居然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了几乎1/4个世纪。那天北京莫名其妙的降温了,据说从路上人们的服饰可以看到秋冬款的走势。宅得不知年月的我本来只准备穿一个短袖,最后好歹还穿了件单薄的衬衣。等人时居然碰到了大学同学和他老婆,她秀了下戒指,他秀不出戒指。世界真奇妙。
最近看了2个收集明星情侣图的相册,1个叫“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大概觉得伤感了,又加了1个“感谢的是你,牵过我的手”,换成了团圆结局的。
西直门难分方向的路上,同学走在前面,是什么什么,我们走在后面,是什么什么。也算是同一首歌。

我听说你12岁听雪人时哭过,而我是要考研的物种,大约一定也是明年春天就消融的,我隐约觉得我也会哭,就人生第一次买了纸巾--以往我的包里总是只有一卷很存在主义的卫生纸,我觉得那个要拿出来会把萱吓跑的。

第一次听演唱会,看到了绚烂的舞台,听到了全场的大合唱,开始流经风景。可惜流晚了。
囧的是我居然中途憋到不行,在屏住呼吸听完unplugged的惊艳段落后,便心怀粉身念,毅然冲向了厕所。当我回来时,100%乐团出场了,现场气氛不再怀旧伤感,人们都站了起来,挥舞的荧光棒终于不再是星海还是汇成了阵阵热浪。我正好趁机流窜到了最前排的侧面,看到范晓萱手指着我唱歌。
那时候,真的觉得赤子这个词真好。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直是赤子,可惜大概每个人,最后都不是赤子。
范晓萱终究是幸运的,而我那一刻,也是幸运的。

萱唱早期的歌时,一直沉默。
后来她终于开口了,说她开始接受、喜欢并珍惜她的过去。她还说她还要创造各种可能。
我相信,这样的精灵,是一定可以在音乐的海洋尽情畅游的。
唱眼泪时你哭了,我没有发现;结束时,你说我真是淡定啊,我也只是感叹居然能现场听她唱健康歌。

她没有唱雪人。
 
 
 
10/25/2009

李B

你说你要结婚了,明年的春天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不是玩笑

我的生命充满各种玩笑
我一点都笑不出来,我一点都笑不出来

我的生命充满各种玩笑
我的生命就是不好笑的玩笑

这简直简直,简直TM就像一首
BB的歌

唱哭了的人是我,听哭的人
也是我,只有我

 
 
 
 
10/19/2009

老周

 
三环路上很多被吹倒的大树。别人都冷透了然后回到温暖的房子。
我在最寒冷的时候抬着头,只是害怕被飞来的杂物砸到。却发现,这世界还给了我些星光。
其实老周才是真正在黑暗里走过了漫长的路,可今晚,他还能唱顽皮的温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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